Jan 9, 2012

安华鸡姦案国阵骑虎难下

1月9日安华鸡姦案成焦点,对大马两线制影响深远。从精神角度看,安华入狱对民联是一种损失,毕竟民联来自3大政党,各有不同包装,伊斯兰党强调伊斯兰教义,蒙上不仁道的神秘面纱;行动党门面有强烈华裔色彩,土著选民难以完全接受;以安华为首的公正党,角色除了制衡巫统,也有调和民联宗教与种族的形象,让各族选民安心。
 从政治机会层面看,308后民联虽掌握不少国阵弱点,可从渲染角度来看却没持久力,也鲜少能得到全民共鸣,尤其政、经、文、教样样瞭解的人民不多,对样样弱点存在著同理心的人更少,鸡姦案套在安华身上,刚好发酵成全民课题,尤其深入土著。
案件真偽不再重要
 可见,安华下判结果已不再是个人问题,儘管巫统在全国高喊“Jangan Guna Rakyat Untuk Selesai Masalah Peribadi”,当鸡姦案一捲入政治明星,加上能被逻辑解说的政治预谋,就己成了朝野双方拉锯的筹码,案件的真偽也被认为不再重要。
 除了鸡姦案指责、伊斯兰教宣誓戏码,还有不少无需使用法律管道的色情短片,人格毁灭安华几乎是巫统多年来的政纲之一。巫统相信將安华送入监牢,巫统才能高枕无忧继续执政大马,进而瓦解民联的和谐和信心表面,瓦解民联步入布城;一般民眾心里有数,安华该难逃劫数,他入狱后引发的政治对抗及民怨,肯定无法估计。
 先不论司法是否独立,对国阵而言一个案件拖延多时,如果判安华无罪,后来民联的追究与民怨,未必是国阵在大选前能够承受,案件始末像似国阵自找麻烦,正如广东话中的“捉虫入屁股”。
 鉴于此,无论安华鸡姦案罪名是否成立,国阵已经骑虎难下,除非有更好或更坏的政纲转移视线,不然短期內首相肯定不会贸贸然宣佈解散国会,进行第13届大选。
请阅读今日中国报

Jan 8, 2012

政治黑暗?

政治圈子内,兄弟反目成仇,战友背后插刀,同志胡扯后腿已经不是新鲜事,也就这样不少人会认为政治是黑暗,政治是个大染杠,一张白纸也会被染成五颜六色,教育成利益至上。

不变的原理围绕在,谁能胜出谁就是王道,胜者说的话即使难听身边总是有人说赞;存在怪习惯,别人的批评和难听的话重复听了三遍后,便是废话,归属于建议不足,破坏有余的话语。

政治领袖每每面对群众总是喜欢说道理,从源远流长的文化说到现今是实活,总是头头是道;就算是国家政策,国际走向都是自己的阵线最为犀利,敌对阵线总是狗屁不通。

政治总是有起有落,占上风时,领袖总是掉进了俗语的惯称“死不认输”、“死爱面子”、“死都是只有别人错”、“跌倒还要抓把沙”的心态丛生;占下风时,除了心中总是对领导百般不满,也改不了占上风的习惯。

普通人加入政党叫普通党员,没有名气,没有勋衔,没有新闻价值,离开马华时或稍微有名气,总改不了以上恶习,总认为不唱衰自己的政党,就这么离开大家都会认为是他错。

最难忍的还是一些曾经担任党要,被委任官职,被给予无线好处的党员,一离开便像反过来的猪肚,一脸大便,看了都有点言恶。

占上风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持着官职一无是处,吃着党职无可为,翻开会议记录原来找不到名字,可是离开后缺满怀大志,分辨得出什么是理想什么是幻想。

多年来领悟不多,至少了解“政治黑暗”一词所说的并不是环境或是政党,而是一个人心丑陋,而且这丑陋是在有资源的地方特别多,特别容易展现,严重的是平时口边的仁义道德并不能轻信,至少变节前后有不同的解说,原来过程中感恩的心只是口边的修饰。

Jan 4, 2012

退党与老翁无关

自308大选马华惨败后,不少党员缺乏的是一种自我平复的心理,如何平复和需要多少时间来平复,就要看到底在大选时跌的有多痛,关键在于平日建立的自满、虚荣、自我催眠有多少。

黄家定卸任总会长并不在于做了多少,或错了多少,他而言,交待只是一种平复党内同志受挫动作,或许不会有人在乎,毕竟如果矛头不指向别人,无法安慰自己的挫折感。

可惜,更换总会长的平复效应只是短暂,自4年前的党选塑造的新希望只满足部分空虚,未能完全渲泄心中的无助,致使党内纠纷不断,若比较,黄家定至今分别在哪?马华同样无法升仙级,同样被大部份华社责为社会污点。

马华转盈为亏,有本钱时即使唱首“三轮车”唱到走音,都有人称赞为“天籁之音”;如今走到亏损线上,即使是更有创意,更有建设的做法都是会被沦为造作和没有营养,任老蔡会飞,也无法突破党员们心理障碍。

不说老蔡做的错与对,没有虚荣为目标,没有人民称赞为方向,马华一贯的作息很快会失去更多党员们的所谓信心,加上社会压力,和一些未知名的政治现实诱惑,离心并不奇怪。

最奇怪的是,马华多年走下的政治路途中,竟没有一套党员心智成长蓝图,一套无论任何目的加入马华后,都应该拥有的心理建设,好比如政治是什么、马华扮演的角色、加入马华和退出马华不该只是记者会的虚荣等......

大选前后退党原本就是预料之内,就大选前一些议席分配不均;没有被领导人看到;总会长还没有来电祝福;首相无暇谈判好处;敌对党略施小惠要求负面宣传,动摇军心;计划、步骤性跳党以及倒戈等,人之常情。

当然,也有不满马华乖离,已经失去原本加入意义而作出退党决定者。

马华该准备的不是目前党员退党的动作,大选后若不入阁,大选后资源分配不均匀,大选后的承诺无法兑现,更多曾经拿过恩惠,用着市议会、中央政府老虎头的党鞭们的高调不满动作。

理论上、一般上、逻辑上,退党和不满党领导层应该会默默离开,沉淀一段时间后大家才发现他的离开,这原本就是一个加入团体或退出团体的基本道德,不是吗?

想必,怨恨、宣传、引人注目已经成了高调问政后的副产品;这年代感觉上,政治领袖也一样不成熟,还是不看为妙。

Jan 2, 2012

退党为无稽之谈

国阵內部向来秉持国阵精神,这精神除雷同“一个马来西亚”精神,还坚持一项特征,无论大事小事,只要是巫统无法面对的敏感课题,都会以国阵精神为大前提颁布国阵封口令,將敏感和矛盾减到最低,再將问题扫在地毡下,从此当没有一回事。
 国阵精神的出现,明显让巫统以外的政党感到无奈,不然“有口说不得,有事办不得”也不会牢牢套在国阵成员党身上,成为紧箍咒。
 国阵领导身经百战,政治生涯不是一天造就,个个都是自加入政治就开始活跃支部,才能慢慢到中央担任高职。对马华领导而言,面对冷嘲热讽、人事纠缠,已不是新鲜事。近年来,马华领导更是华社唇边指骂的对象之一,因此无法忍辱,无法抗衡压力,便无法成为政治领导,尤其身在马华。
有违民主程序
 近日不少马华党员宣佈退出马华,又不加入任何其他政党,若与不满现今领导层,或被打压扯上关係,更是无稽之谈。退党者由始至终没有提及自己的政治理念,没有提及现今领导层的错误领导方式,更没有提出如何被打压。
 不顛倒逻辑的角度,若平日能忍受千万个社会指责,公然担任党职和国阵委任的官职,並公开发表文告指责敌对阵营,如今却为了一个区部主席打压,或不满现今领导层为由,退出马华,算是一幢怪谈,更让社会產生一个错误想法,能与巫统为伍的马华领袖不为社会改变,反而只看最高领导层的欢喜心?
 在政党,有者基于得志的领导层不是属意的就退出,根本有违民主程序。民主程序可不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喜欢就玩,不喜欢就不玩。无论政党或社团都一样,少数服从多数,多数尊重少数,展现的不该是派系,而是一个付出的心甘情愿与理想。
 马华蔡总算是忍辱的一大教材。2008年党选后,马华数十位中委成员中,维护他者不出5位,当年若他以一个不满打压或直接退党,想必当今號令马华者还是翁氏,蔡氏也不会在正常民主程序下,当上总会长。
 无论如何,身为政治领导,应该以更成熟的心態处理政治,领导可来可去,派系只有爭权的定义,组织与党的教育和未来,才是大前提。

Dec 20, 2011

莎麗扎去留成兩難

一間豪華公寓、一群牛,讓婦女、家庭及社會發展部長莎麗扎陷入政治泥沼,黨內外要她辭職的浪潮越來越大,就連前首相敦馬哈迪也促她自行解決,辭職一事似乎成為社會的關注,也變相要辭職來審判她。
 無論社會怎么說怎么唱,巫統領袖向來對被指貪污舞弊一詞免疫,只是這次或許不同,一方面是不想她連任好讓部長和候選人資格留給新人的壓力,另一方面則是來自民聯的壓力。自這事件發生后,這課題已成為所有民聯領袖的演講重點,甚至已策劃要拉著牛全國跑動,打著“這頭牛比所有人幸運,家住百萬豪華公寓”。
內定候選人喘口氣
 即使3年沒服務選區,莎麗紮都沒遇到政治窘境,仍浩浩蕩蕩全國跑動物色有條件勝出的選區,以內閣部長兼巫統婦女組主席身分要求上陣,想必國陣主席也必須讓步,因此她所到之處,無不讓內定候選人焦慮。自養牛場舞弊風波讓莎麗紮成了國陣不祥之人后,內定候選人總算喘了一口氣。
 大選將至,若落在數個月內,養牛場舞弊事件肯定繼續發酵成為大選毒瘤,國陣不少候選人目前最關注的是國陣主席如何解讀這風波,如果讓莎麗紮順利上陣,民聯會如何渲染,人民會如何想像?一旦不讓她上陣,如何向莎麗扎支持者交代,尤其是巫統婦女組?
完整評論請翻閱《中國報》

Dec 14, 2011

一个马来西亚,两种文明

今天浏览政治枪手网站,发现“一个马来西亚”两种文明,“一个阵营”两个嘴脸,在他的文明中始终只有种族分别,没有一个国家和一个公平待遇,任何事情也只有拿出种族来谈论。

请参考以下:

FUYOH! TERESA COCK PERNAH BELAJAR DI KOLEJ MILIK MCA LA!
Fuyoh, Terasa Cock ni sebenarnya pernah belajar di Kolej TAR milik MCA! Kisah penuh BACA DISINI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babi....
December 14, 2011 7:47 P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Satu soalan.... MCA dan DAP ni, KAMCENG ke?
December 14, 2011 8:00 P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Terasa Cock...
Te-rasa Cock-chak!!!???
December 14, 2011 8:24 P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MCA buat kolej, bagi pelaran kepada anak Cina supaya jadi pelapis DAP.
December 14, 2011 8:27 P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Eleh MCA dan DAP adalah dari kilang yang sama cuma warna saja berlainan agar senang menipu Pemimpin dan orang2 Melayu...cuma kita orang2 Melayu saja yang tak sedar......!! sampai sanggup bermatian2 menjadi alat cina.
December 14, 2011 9:17 PM
一怒之下曾聒也写了:

Universiti kerajaan juga kilang pembangkang, adakah ini bermaksud UMNO dengan Keadilan serta PAS KamCeng, atau UMNO melatih Kaum Melayu jadi pelapis PR?

Dec 12, 2011

養牛都出問題,稀土提煉計劃能嗎?

日前國大黨烏魯雪蘭莪國會議員卡馬拉納登說,研究報告顯示,稀土廠的稀土礦物釋放的輻射,比香煙釋放的輻射低;想必他已經瞭解,每天接受一包半香煙,每年相等于接受300次X光胸透的輻射量;可是他似乎模糊了邏輯,抽煙者是自願接受輻射,稀土事件是人民百般不願意,政府也要人民接受的輻射。
稀土提煉過程,所放射的釷需要用上140億年才減少一半。計劃在關丹興建的稀土提煉廠為全球最大,面積約100公頃,超過100個足球場之大,那地方設了稀土提煉廠后,潛伏著無限危機,為確保安全,必須限制無數次的140億年不得發展和耕種。
中國包頭市號稱“稀土之都”,其生產的稀土佔全球八成,預料遠比關丹能提煉的少三倍。近年包頭市稀土尾礦湖已經嚴重受污染,臨近村莊癌症患者激增,更在附近發現綿羊張獠牙、地不能耕種、水不能喝等,生活完全失去保障。
沒交代幾件事
自古只有貧窮國家必須出賣自己的資源和未來子孫的健康,換取發達國家的錢財,但大馬國民貧窮到這個地步嗎?難道政府多年來的扶窮計劃沒有成績?還是在國家領導人心裡,國家眼前的利益比國民的不安來得重要?
興建稀土提煉廠只使用10年,政府似乎沒交代幾件事,如稀土提煉廠利益是如何計算?惠及的單位是政治人物、統治者,還是人民?國家未來發展不靠稀土提煉,能辦到嗎?100公頃的地,換來300人10年的就業機會,與幾百億年土地無法使用比較的利與弊?提煉廠就業機會會是給外勞還是當地居民?
更多内容请阅读中国报

Dec 6, 2011

消費非土著是馬來特權?

首相兼巫統主席納吉在黨大會上指出,一旦巫統在大選敗陣,再也沒人可以捍衛馬來人、伊斯蘭教與馬來王室的權益,看來是不能成立的說法。若大馬國民和政策會因巫統敗戰而一夜之間改變,豈非證明國陣數十年來主導的教育政策,出現嚴重問題?
無論首相所言從何根據,還是自家內部激勵所需,可以肯定的是巫統多年來的“只有我做得到”膨脹心態從沒改變,更喜歡消費他人來鞏固政治權位。
多年來不難看見,每每巫統內部分裂、內部矛盾叢生、棘手透頂時,都會挑起社會的種族、宗教敏感神經線,拿國陣成員黨來開刀更是司空見慣,為的不外轉移視線,讓歧視向外,以團結族群情意結,化解、逃避黨內的緊張狀況。
為保馬來選票
前陣子,公正黨青年團團長三蘇依斯干達更在該青年團代表大會上,挑戰巫統修改憲法,確保只有馬來人才能出任首相,以維護馬來人權益,引起朝野政黨非議。后來公正黨實權領袖安華,將這種舉動說成是該黨的政治策略。
國陣與民聯在媒體上交戰並不罕見,可是在過去一個月,朝野政黨最高領導頻密出現不文明的宗教和種族說詞。很明顯,雙方的全民概念已被近在眉睫的大選模糊,也確定非土著票影響大局,為保馬來選票,大家不惜出言不遜。
在大馬的政治里程碑裡,國陣和民聯成員黨不會在戰友出錯后抨擊,反而政敵犯錯后用盡全力謾罵,想必在政治上糾正別人比糾正自己容易。朝野政黨多年來的種種政治綱領,只是讓唇角感覺美好,在面對當權利益大前提下,只有捉緊政治籌碼大談種族、宗教課題。
可笑的是,曾幾何時消費非土著成為馬來特權?還是只要說一句政治策略,便能抹殺國內和諧,挑起各種不平衡心理?
刊登于:中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