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19, 2011

没有出嫁的妓女算处女吗?

馬哈迪的一句,“雖然技術上馬來亞不曾被英國殖民,但馬來蘇丹卻是聽命于英國,英國更以殖民者姿態自居。”或已經道出,“雖然技術上馬來亞獨立是經過英國首肯,但是國父可以不用三番四次會見英國領導,自己都可以宣佈獨立。”

 馬哈迪的獨腳戲永不寂寞,每一句話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就這么簡單的“技術上”,卻讓馬來西亞的獨立真諦蒙上層層疑問,更嚴重是否決了大馬教育系統內的歷史科目,承認大馬歷史都是在自創自編。

 不解的是,國際公認傑出的大馬第四任首相馬哈迪,他在任時從未提及大馬被殖民問題,從來沒有糾正國內所有歷史教科書的偏差,從來未提出馬來西亞沒有被英國殖民,沒有資格加入共和聯邦組織,更從來不在國際舞台上向全世界解釋這所謂的技術問題。

所有真相遲了傳遞

 馬哈迪或許是一位遲到領導,所有真相都遲了傳遞,偏偏就選擇在自己卸任后,沒有能力再改變后,才洋洋得意不斷提出,雖然一些看法和意見富有建設性,奈何自己已經退位,留下抱負只讓當權國陣領袖懊惱,或這純屬政治學問中的不想捉蟲進屁股,自居清高。

 馬來西亞獨立以來都是國陣當政府主幹,所有事物都是國陣政府所委任,包括教育以及歷史教科書內容,都必須通過政府才能成為國家統一的學習參考。如 今推翻過往歷史教科內容的,也是前國陣最高領導。大馬曾不曾被殖民未能被證明,可以立刻證實的是:這事件,包括馬哈迪在內的國陣領導,向全國人民開了一個 玩笑。

 費解依然,從“技術”而言,馬來亞不曾被殖民,實際上是英國在發號司令,是在偷換了否認與發生之間的概念;混淆依然,若一個妓女還沒有出嫁,仍然還能以處女自居嗎?

刊登于:今日中国报

Sep 17, 2011

再穷不能穷教育

“再苦也不能苦孩子,再窮也不能窮教育”是一般人所推崇奉獻孩子精神,算是已經深深烙入華裔社會的腦海中,表面看來是要讓孩子擁有最好的生活和教育條件,但認真想一想,這句話不多不少對政府多年來的政策和教育起著貶義。

 獨立以來,政府不斷高喊要減少赤字,減少貧窮國民,提倡了不少政策,也花了不少錢來推行各個政策,可是如果還有國民付出了努力和精力仍然無法維持生活,無法給孩子三餐溫飽,那么國家多年來所推行的政策該是沒有成效,反而有口號作業之嫌。

教育系統待遇不同

 論教育,若一個國家要強盛,不是由人民思索提供教育,而是政府該竭盡所能提供最好的教育予國民,以紮穩與輔助國家持續發展;每年的財政預算案上,政府撥出的教育款項不菲,證明了政府辦教育的決心。

 惟,被社會認為最四不像的是,國家政策已經承認多個源流教育,讓華小、淡小、獨中、宗教學校繼續扎根茁壯,可卻用了全津貼、半津貼、國民型、非國民型來分化教育真諦,以達政治需要,和個人政治籌碼,對教育操作造成約束。

 原本政府學校不該樣樣談收費,把教育辦成一個營利機構,畢竟所有該付的費用已經是政府承擔,可是現有教育系統存在著許多不一致待遇,導致人民越來越不靠政府提供的方便。

 大馬統一的教育體系,非正統的種種約束,導致“再窮不能窮教育”變相奉獻,家長不會考慮過多,只要政府提供有不足之處,為了孩子未來,他們都會無私地以自己能力提升孩子教育需要,比如資助、捐助、贊助,協力補足學校的需要,往后發現政府做不足之處變成拖累平民政策,就算不埋怨,也不會對政府有絲毫感恩。

刊登:中国报

Sep 8, 2011

卡巴星沒多慮

不少人面對報章往往會出口成章,更有 不少人會冒出一些耐人尋味的字眼,猶如當時蒙古女郎案件發生時,被告阿都拉薩太太口中的“我丈夫又不是要當首相”,成了不少猜測文章中的靈魂。

同樣地,姑裡倡議國父治國理念成立第三股勢力后,卡巴星也說了一句“就算安華因肛交案最后坐牢,我也不會接受姑裡出任民聯領袖”。不少人不解的是,姑裡如何自組親國陣議員陣線,又出任民聯領袖?

姑裡成立的所謂非政府組織“獨立信約聯盟”(IKATAN AMANAH MERDEKA),成員都是國陣成員黨中一些被列為不得志,且能獨當一面,能影響社會的領袖。獨立信約聯盟若親國陣,便為國陣爭取即不偏國陣,也不偏民聯的選民,正好解決國陣面對的一些情緒票。

新勢力未必是國陣所要

唯國陣要增加一個中間路線政黨,論實力,土權組織未必比獨立信約聯盟來得差,且需獲得十來個成員黨通過。即使成員黨為了維持國陣精神,放下成見,採用成員黨內不得志的領袖,要面對的挑戰也是吃力,即平息黨內議席分配不足還給他人的窘境,和黨內支持者的不滿怨氣。

推前兩年,姑裡已被傳與民聯交涉,影響多位巫統國會議員加入民聯,讓916變天成形;也傳最后變天不成,只是信心問題,不能解決的是誰當916后的第一任首相,和如何確保第一任首相滿一任后,願意交棒的問題。

從以上種種事端推測,姑裡的新勢力未必是國陣所要。姑裡若加入民聯,只要不穿公正黨的舊褲子,即能幫行動黨解決華人未必能當首相的矛盾;也能消滅回教黨以回教法治國的傳言;更能為民聯開啟所謂的“中道”路線。

姑裡的第三股勢力或成造王者,加入民聯的几率比加入國陣高。卡巴星所言未必是阻止姑裡加入民聯當領袖,想必只是打個圓場,安撫公正黨和公正黨實權領袖,讓民聯成事之前不鬧分裂。

Sep 6, 2011

子文易名烧到马华的根

雪州子文華小易名引起不少爭議,不斷傳出不滿聲浪,讓原本是要紀念和感激某社會賢達或家族的美意,套成了一個罵名。若繼續堅持改名,無論是對或錯,未來的華裔子弟一旦說起新名稱來源是抹殺歷史,都會不自覺痛罵新名稱三聲。

雖然這項所謂的易名美舉已經告吹,董事部也會在近期正式向教育部提出撤除換名申請,但火頭已經點起,聲討董事部的聲浪此起彼落,一封信恐怕已經無法平息社會的怨氣和不滿。

子文名稱是來自宋子文,無論他是歷史記載的大貪官,曾導致中國金融系統崩潰;還是務實的開明派,制止日本對華侵略也好,已經不再重要。畢竟在社會眼裡,名字有如生命,沒有了原本的名字,就失去學校最初的根和歷史,日子久些,再也沒有人會記得子文從瓜雪搬到梳邦再也的浩瀚歷史。

各執一詞不在話下

對教育部而言,不管尊重或不尊重,現有官方系統如此,不批卻無法讓法字走前面,推翻多年來的合理程序解說,往后更無法以法字來建立社會信心;倘若以理、情走來維繫教育體系,未來大馬教育的災難何止是易名。

事件演變到最終肯定不會是理性可以分辨,各執一詞不在話下。華教變質神經線始終沒有痊癒,只要扯上變質,社會自然會對政府失去信心,向來說與華教共存亡的馬華更免不了被追究責任。

鑒于此,子文易名與否,被傷害最深的莫過于馬華。這事件剛好是平靜政治輿論中的特殊案件,政敵不會放過渲染馬華無能、有心無力,無法與華教共存亡的機會。

捍衛華教是馬華的根,每星期長理事會教育已是必談課題,只是萬想不到,子文董事部一個用錯方式的美意,引起公憤后卻燒到馬華的根,否決馬華一路走來對教育的付出。

04/09/2011

Sep 5, 2011

大马什么该被放心

大馬高等教育文憑(STPM)考獲5科A的張家孿生姐妹,通過馬華特別個案向高等教育部上訴,雙雙成功分配到馬大醫學系,成為媒體焦點。正面看是上訴得直,值得開心,負面來看操作遴選都需要用到政治。難道大馬所有芝麻小事都要政治干預,都要官老爺插手?

大馬教育的日曆中,每逢3月,中五畢業的學子就會開始懊惱,開始要對自己過往的學業和未來人生負上責任;接著的幾個月份,所有學生的申請有了結果,報章不斷出現優秀生無法被公共服務局獎學金錄取、優秀生被國立大學錄取到與選擇無關的科系。

越來越不吸引學子

這一幕幕政府遴選偏差層出不窮的畫面,在國民眼中司空見慣,內心認為國立大專的門檻,未必能讓所有優秀生都跨過,自然就對大馬國立高等教育體系產生不信任想法。即使今天政府已經給了95%學費,國民也開始不感興趣。

10年前,成功進入國立大專的華裔學生只佔總申請人數的四十多巴仙,相比現在的九十多巴仙,從數目字來看官老爺們總會說是進步趨勢,總是說得不到申請的問題越來越少,多數學子如願以償成功進人國立大專。

另一個角度看,國立大專越來越不吸引學子,或許是課程已不符合市場要求,或許所定下的制度已不符合國際標準。但可以肯定,大半不選擇國立大專的學子,都是對遴選官員沒信心,不再申請國立大專。

儘管政府與非政府組織不時舉辦升學輔導,提供不少升學管道和選課資訊,當開始明白“績效制”是電腦操作后,還是發生成績、選擇、科系不符的偏差,連一般教育績效制背后都存在偏差,都要部長出手才能解決,大馬還有什么是該被人民放心?

刊登于中国报:
21/08/2011

Aug 17, 2011

安华性爱短片的另一面

安华性爱短片流传,公开短片的三位拿督被控庭后,三人合起被罚款还不到1万零吉,控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只是公开播放性爱短片,任何一方包括警方也没有谈及为何三位拿督拥有该性爱短片。

不明白的还有许多,安华涉及了不少“性”的丑闻,连与男人之间的鸡奸都搬上法庭、连到回教堂发誓,安华依然无损;一张没有女主角,没有拍摄者的性爱短片能耐有多大呢?

若这是一场国阵与民联的政治角力,国阵都已经知道违反自然的性爱都无法让人民相信,自然性爱短片要破坏安华声誉,任国阵说破喉咙也无法让外人相信,尤其是民联支持者。

唯,疑安华性爱短片绝对不是只是要毁安华清白,安华从政最大的助力来自回教组织,未入狱之前更是以回教领袖自居,性爱短片的出现只是用回教支持者的眼睛,说服自己安华没有那么神圣,进而“人格谋杀”安华。

其次,疑安华性爱短片在还未公开于媒体高层之前,不少回教党头头已经被邀约共赏,只是阵线有别,一些回教党领袖选择不公开观赏,要求邮寄。

不少看过疑安华性爱光碟的民联领导虽公开挺安华,可是已经是瞎子吃云吞,心里面早已经有了谱,正寻找一个解决方案。

明显的,公开疑安华性爱光碟已经不再像过往老套,破坏安华声誉和人格谋杀安华已经不在话下,反之让民联自乱阵脚,未战先竭才是上上之策。

或许,不像外界所猜,民联要推举姑里来取代安华,但民联领袖若再没有方式抵挡国阵的利诱和破坏,内忧再来访,要维持308前后雄风已经不容易了,更甭说展望布城。


刊登于中国报:振国之患

Aug 8, 2011

Aug 1, 2011

JPA公共服务局奖学金风头

5月JPA政府海外奖学金录取名单揭晓后,不少申请者落榜,甚至是被调派到奇怪科系,这事情引起了朝野政党的回响,一些认为这是政府多年以来无法根除的病痛,一些则认为是种族间的不平等对待,一些则认为是马华、马青出来抢风头的季节。
可能每年都有问题,造成大家对这事情有少许误会,多年以来公共服务局奖学金分发都有问题,但问题的根本性不同,以往的问题出现在“僧多粥少”,粥少的情况下再不公平的给土著,或其他被认为是“有CABLE”的学生。

唯,今年与往年完全不同的是,在种族比率的数目字当中,或学术而言,完全没有问题,各族群学生拿到的比率与以往没有明显的分别,只是,很多优等,或第一等的学生已经被派往其他奇怪科系,或是完全没有拿到所谓的“奖学金”,只拿到“预科班”。

这时,马青像以往多年般公开接纳学生上诉(其实公共服务局奖学金不接受任何上诉),没有其他“CABLE”的学生和学生家长们便根据马青所提出的方式上诉,引起了朝野政党对马青、马华的不满,指马华、马青过于高调。

事情没有绝对,低调和高调不是取决予马青,报章刊登大小不是马青所安排,马来报章连刊登的机率也未必存在;同时,任何上诉都有时间限制,小声未必能公告天下,对完全没有上诉过的家长们是一种不足,大声则引来非议,引来不便。



当然,就像榴莲台专访中所言,槟州首长职权、与首相关系绝超过教育部副部长,但事实就是,首长和州务大臣们有事忙,不但不救火,还阻止他人救火,只在间中发布了文告,无法系统化的这上诉啃起,才让马青领了功劳。

任何人都可以成立上诉小组,至于想不想做,有没有做,能不能做,有没有成绩,了不了解上诉程序(虽然没有),能不能追赶奖学金上诉期限,最重要是有没有学生相信还是关键,马青在处理这事件上无法马虎,也不能信口开河。

这事件中或许不少人想抢些风头,但必须不能让学生是受害者,更不能在大家忙着的是后泼冷水,从政也必须要有基本的道德观。